南风祭酒

不定期掉落

嘿,朋友,我们好久不见

仅以此怀念那些陪我走过童年的朋友。


      似乎从小我就是一个特别喜欢动物特别喜欢植物的小孩子,也许是家里的影响,毕竟打我出生以来,家里的动物都没断过。别的孩子也许喜欢游乐场,喜欢商场,但我有个特别的爱好,就是逛公园和逛花鸟鱼虫市场。花鸟市场是个特别好玩儿的地方,那里的植物荫天蔽日,郁郁葱葱,细碎的叶片交织成绵延的碧海。为数不多的禽兽类摊位就掩藏在这绿叶的包围下,鸟声嘈杂,人声鼎沸。阳光透过叶片的缝隙铺满水泥路,随风在地面跳跃。这一切的一切,都是我童年里最好的回忆。

      然而长大了,寄宿了,离开家了,家里不再鸟鸣啾啾,陪伴我的,也只能是虚拟网络构造的欢愉了。今天,我在lof上看到一张图,是一个拍喵的大叔不经意间在路边拍到两只刚洗完澡的绿头鸭。鸭子们身上羽毛未干。甩着两只脚蹼,在街边闲逛。这一瞬间几乎击中了我的回忆,我也曾经拥有过这样一位朋友,它也有着绿色的头,麻花的胸脯,桔色的脚蹼,以及一双温润的眼睛。

      这是属于我的第一只宠物。我和妈妈冒着被外婆骂的危险,从菜市场提回两只毛茸茸的小鸭子。乌黑的眼睛软黄的毛,实在是非常招人喜欢。我把他们放进装满水的铁盘子里,看着他们在水里愉快地洗澡澡,时不时还一个猛扎子潜进水里,水花溅湿了他们傻乎乎的主人。我和老妈蹲在盘边,乐呵得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  慢慢的,小鸭子们也在慢慢长大,个头一天比一天大。吃的东西也一天比一天多。我和妈妈变着法子地给他们找吃的。比如说不要的烂菜叶,不能吃的瓜囊,还有虾皮什么的,通通剁碎,混着加了水的米饭,鸭儿们吃的津津有味,发出簌簌声响,时不时还冒出几声低声的欢愉。我看着它们埋头在饭粒里啄食的样子,简直比去吃麦当劳还开心。日子就那么一天天过去,炎热的日头悄悄离开了南窗,微凉的秋风趁着傍晚缓缓袭来,我可爱的小家伙们,已经健壮得可以扑棱翅膀了。

      秋风起,下午的公园便多了几分凉意。我突发奇想,既然狗狗可以拉出去溜达溜达,鸭子也可以呀!鉴于我是一个从来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白羊宝宝,我提起装鸭子的笼子,便往公园走去。公园里有着大片的草地和山坡,习惯在笼子里的鸭宝宝们显然不适应这种地为席天为被的广阔场景,出了笼门便惊慌地尖声大叫,我玩心一起,特意快跑到草坪另一边,不料这俩小家伙立马追了上来,跑的太快刹不住车,在地上摔了个脚朝天。我蹲下来,它们也不离开,叫声转为细碎的鸣叫,就像看见了什么好吃的一样。至此以后,只要一放他们出笼子,他们就死死地跟在我的脚跟后面。我走他俩跑,我停下来,他们便抬起脑袋瓜子,用他们乌黑温润的眼珠子瞅瞅我,再瞅瞅身边的同伴,模样甚是可爱,我老是忍不住,赏他们一个爆栗。

      说了那么久,没提起他们的名字。说起来,我也忘了这名字的由来,只管他们叫咪咪。那时候咪咪还没被黑化成人的哺乳器官,咪咪咪咪,应该是一个很可爱的名字吧。有人说过,只要你给什么东西取了名字,你就会对它有感情,有了感情,你就放不下它,忘不了它。明年我就二十了,咪咪侧头看我的温润眼眸至今刻在我脑海里,每次想起来,眼睛里就会不自觉发热。我是个泪点很奇怪的人,受了委屈我不哭,考砸了我不哭,压力大时我也不哭。每当想起咪咪,或者和别人谈起曾经养过的动物系列,我都会忍不住哭,止不住的哭。我敲下这些文字时,眼眶里依旧是充满了熱意。

     

妈蛋,又哭了,写不完 明天继续

(未完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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